西非岁月(十三)——Lagos的选举日

今天是Lagos地方政府的选举日,前两天就听朋友讲,选举的时候会封莫道不消魂锁交通,因为怕会有什么骚乱,那个时候也就最好待在家里。果不其然,一早起来一看,平时车水马龙的路上几乎空无一人,只是偶尔才会有一两辆车飞快的驶过,不少还是警车。

看来确实是戒严了,左右无事,索性上网看看到底是什么选举。可惜查了几个平时上的当地网站,好像所有的网站都没有更新,莫非因为戒严,连网站都只能暂停运作了?face

既然始终不得要领,那就干脆不管这个烂polling day了,反正也和我无关。不过想想也觉得好笑,有时候对非洲的很多东西,确实很难理解。有些方面似乎比国内落后许多,比如基础建设;但是有些方面,似乎又强许多,比如西方那一套所谓的民瑞脑消金兽主权利。只是不知道,对于大多数没有读过多少书的穷人来讲,如果真的让他们来决定一个国家的命运,究竟是正确的选择,还是一个错误呢?

下午4点左右,路上终于陆陆续续的有越来越多的汽车在奔驰了,看来这个选举终于结束了。其实对于大多数旅居海外的华人来讲,选举是人家的事,我们只是要一个平平安安也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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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非岁月(十二)——亲历警匪大战

来尼日利亚之前,就听说当地的治安不好,经常发生持枪抢劫事件。几个月前,我们一个兄弟单位的项目部在去机场的路上加油的时候,就在加油站遭遇持枪匪徒,将几个人搜了个精光,连同一辆刚买不久的吉普车也一并抢走了,好在人都没有受伤,也算是不幸之中的万幸了。
没想到,今天我也亲历了一次真实的警匪大战。虽然严格来说,只是耳闻,并没有目睹,但也着实是一次惊险的经历了。
早上吃过早饭,我们就如果往常一样去办公室上班。原本一切正常,以为又是平平淡淡的一天。到了上午十点多的时候,突然就在楼下传来一阵劈里啪啦的声音,如果有人在楼下放鞭炮一样,持续了十几秒钟。枪击!我一下子醒悟过来,再看公司里的几个黑人雇员,一下子都小心翼翼的趴在窗户跟前往下张望。陆陆续续的枪声又持续了好几分钟,才完全安静下来。这时我也走到窗户边往下看,只见附近的街道上不时有手持长枪的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走过,连交通都一度给封莫道不消魂锁了。
后来询问了我们的黑人雇员,才知道原来据说有20多个持枪匪徒要抢劫附近的一家银行,结果被警方和军队包围了,详细的情况就不清楚了,也许明天的报纸上会有报道。过了一会儿,道路的封莫道不消魂锁解除了,我们也赶紧收拾东西回家去了。一路上似乎也看不出有什么异常的现象,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也许持枪抢劫银行,在尼日利亚已经是司空见惯的事,倒是我们这些“老外门”有些少见多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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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山,那城,那楼

关于土楼,关于长汀,又或者是关于三清山,对于这个三个一次次的出现在我的出行计划中,又一次次的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而始终未能成行的地方,其实这次原本是有很多东西想说的。只是这么多年了,从旅途归来,我已经越来越习惯了沉默寡言。

因为我已经明白,其实看到什么风景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以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去看风景,或者,是和什么样的人一起看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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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建南靖土楼、长汀古城、江西三清山自助游

行程:
day1: 晚上7点,广州东乘K297/K300次去漳莫道不消魂州。
day2:早上8点到漳莫道不消魂州,早餐后搭班车去南靖,游数羊镇的土楼群,夜宿塔下村。
day3:早起赴永定,游承启楼,中午赶赴龙岩转车去长汀,游长汀书院、古城墙等,夜宿长汀。
day4:搭车去永安,转火车去江西玉山,夜宿玉山。
day5:游三清山,晚上乘火车回广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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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名的东倒西歪楼,据说已经有700多年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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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远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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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螺坑土楼群,大名鼎鼎的“四菜一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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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坑土楼群,远远望去,仿佛天山的北斗七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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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景优美的塔下村,宛若一副《小桥流水人家》的水墨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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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定的承启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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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汀古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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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梦似幻的三清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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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可以简单,但不能无聊,这是个态度的问题

薄雾浓云愁永昼大约真的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如果一样东西,太缺乏了或者太丰富了都不行,比如说钱,又比如说时间。

钱的问题先放下不说,因为基本上到目前为止,穷到一分钱都没有或者穷到只剩下钱,这样的生活暂时还都和我没什么关系。但是时间的问题对我而言,却始终是个big trouble。当初在国内的时候,几乎天天加班,而现在上班时却经常没什么具体的事情可做,一下子从一个极端跳到另一个极端。

但是时间终究是不能浪费的,何况这原本就是当初选择出来闯世界的目的之一。虽然有再好的目标,再理想的规划,终究也还是要一步一步来的。生活可以简单,但不能无聊,这是个态度的问题。不能再这样放任自流了,是时候自己给自己念一念紧箍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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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作息时间表(2008年9月20日开始执行)

1、早上7点之前起床,洗漱20分钟,锻炼20分钟,学外语20分钟。
2、8点左右早餐,8点半左右开始工作。
3、中午12点午餐,餐后看书半小时,休息1小时。
4、下午2点继续工作。如事情不多,则学外语1小时,剩余时间看书。
5、下午5点下班回家,锻炼20分钟,看书1小时。
6、晚上6:30晚餐,餐后散步20分钟,娱乐休闲活动40分钟。
7、晚上7:30游泳40分钟,洗漱20分钟。
8、晚上8:30,看电影1小时,看书1小时,学外语1小时,根据具体情况适当调节。
9、晚上11:30,收拾东西,准备休息。
10、晚上12点,拉灯睡觉。

备注:节假日各项作息时间酌情推迟半小时左右,白天若无外出活动,则学外语和看书时间各半,中间适当休息和锻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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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非岁月(十一)——但愿人长久,万里共婵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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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中,工作这么多年以来,在外面过过旧历的春节,也过过新历的元旦,但是说到中秋,却还是有史以来的第一次。有道是每逢佳节倍思亲,而对于这个以团圆为主题的节日,就更有一番特殊的感受了。

朋友们纷纷发来节日的祝福,问起异国他乡的中秋有什么节目,我笑笑说,但凡有中国人的地方,过节自然是要聚在一起吃饭喝酒的,然后就回到自己人的地方唱唱K打打桌球。Lagos终究不是国内,没有太多可以玩的地方,也没有更多的娱乐节目。

既然如此,那就还是自娱自乐吧。毕竟,在离家这么远的地方,能有一群中国人一起吃中国菜,喝中国酒,抽中国烟,唱中国歌,甚至还有中国产的月饼吃,也是一种难得的机缘了。

很多很多年以前,有一个姓苏的老先生,曾经写下了这么两句流传千古的诗句: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然后很多很多年以后,现代科技的发展,让人们回家的路变得越来越便捷,但同时也让人们越来越容易的离家更远。如果苏先生可以活到现在,大约也只能重新感慨一番:但愿人长久,万里共婵娟了。

于是想起很多年前的一个话题:外国的月亮和中国的月亮,到底哪个更圆呢?又或者,外国的月亮和中国的月亮原本都是一样的,而最圆的那个月亮,其实是在我们的心里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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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非岁月(十)——重返Lagos

离开尼日利亚那天,是一个周日;回到尼日利亚这天,恰好又是一个周日。从30多度高温的广州,再次回到依然是凉爽雨季的Lagos,一切都有一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


回国休假的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着实是忙得热火朝天,工作上杂七杂八的事情啰嗦了大半个月,总算是解决了不少历史遗留问题,但一个好好的假期搞得比工作还忙,原本计划的草原之行也泡了汤。好在工作签证终于随着奥运会的结束,也像事先预料的那样顺利办下来了。于是抓住最后的几天时间去福建的客家土楼和江西的三清山晃了一趟,就收拾好行囊飞回尼日利亚了。


再次回到简单而平静的生活,人一下子也安定了许多,特别是起初的几天,忙碌完投标的事情之后,就更加觉得心情放松起来。凉爽的天气睡觉也是格外的舒适,天色阴阴的,时不时有小雨淅淅沥沥的飘落在窗户上,躺在床上伸个懒腰都有说不出的惬意。


朋友们又在翘首以待福建之旅的PP了,想想也差不多该整理一下相机的内存了。日子总还是一天天的过,该做的事情总还是要做,辛辛苦苦背到尼日利亚的书,终于也可以抽出时间慢慢的一本一本的看起来。而关于未来,也许是时候重新的规划一番了。


转眼就快到中秋了,记忆中这似乎还是我第一次在异国他乡过中秋,不知道尼日利亚的月亮,是否也一样的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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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永定的天气,以及回忆

台风鹦鹉终于要来了,而我也终于要去永定看土楼了。

如果一个地方,虽然一次都没去过,却已经保留了许多回忆的话,那一定会有一种别样的感受了。想起N年以前,曾经写过一篇的《永定的天气》,里面说不管天气如何,去永定却是风雨无阻的。然而最终我还是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一次又一次的没有成行。

一晃时光就过去了多年,而这次,虽然又将是一个风雨飘摇的夜晚,但是永定,我却终于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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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建永定土楼、长汀古城、江西三清山、婺源自助游

大致行程:

day1: 晚上7点,广州东乘K297/K300次或K232/K229次,次日早上8点到漳莫道不消魂州。
day2:早餐后搭班车去南靖,游土楼群,夜宿书洋或湖坑。
day3:上午游永定土楼群,下午赶赴龙岩,夜宿龙岩。
day4:搭车去长汀,中途游培田古民居,夜宿长汀。
day5:上午游长汀,下午赶赴永安,夜宿永安。
day6:早上5点,永安乘K198/K199次,下午3点到玉山,夜宿玉山。
day7:游三清山,夜宿三清山。
day8:早起看日出,继续游览,中午下山.有时间就继续去婺源,没时间就下午4点乘K511次回广州。

补充说明:
1、以上线路只是大致行程,具体细节可以根据实际情况调整。
2、如果人够多,可能day2改在漳莫道不消魂州下车,然后包车去南靖看土楼。相对于永定,南靖的土楼商业化少一些。
3、如果时间不够,可以只加入前半程的土楼之旅。欢迎各种形式的偶遇。
4、day4如果有条件的话,可以考虑立即爬三清山(可能会走夜路,请自备头灯或手电筒),这样可以在婺源多玩一天。
5、全程以勤俭节约为主,不ZN,不FB,预计总费用在1500~2000元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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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牛人的一生

天气太热,转一个短文轻松一下,纯属搞笑f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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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农.初学文.三年不中.


遂习武.校场比武,发一矢,中鼓吏,逐出.


终从医,有所成,撰一良方,自服之,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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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厚道人"周扒皮"的故事

2008年的8月8号,也许是全世界大多数人都在关注北京奥运会的时刻,我依然习惯于坐在电脑前,不经意间打开的一个网页,却让我一时之间有一种不吐不快的感觉。

周扒皮,连同半夜鸡叫的故事,在中国早已是家喻户晓。似乎他作为无恶不作的反面典型,已经是铁板钉钉了。

然而历史终究是历史,即使兜了一个大圈子,终究还是会回复本来的面目。究竟是鱼肉乡里的恶地主,还是勤俭持家的厚道人,还是那句老话:青山遮不住,毕竟东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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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鸡叫》地主原型周扒皮其实是厚道人

http://book.QQ.com  2008年08月07日10:43   国家历史 杜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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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1年,土改中,农民斗地主。1950年6月,《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改革法》颁布,


土改运动开始,一直持续到1952年。



1947年,黄店屯村发生了三件大事:第一是这年6月,共人比黄花瘦产党打回来,村子“二次解放”了;第二是工作队进村,发动大伙搞土改,“平分了土地”;第三则是,村里的大户——老周家的户主周春富死了。



黄店屯村位于辽东半岛中西部的复县(今瓦房店市)。东北光复不久,八路军接收了伪满政权,1945年10月,复县民瑞脑消金兽主政府成立,黄店屯村也随之“解放了”。可没想到,一年之后,国民党军队又打进来。又过了半年,辽东地区东北民瑞脑消金兽主联军反东篱把酒黄昏后攻胜利,黄店屯又迎来了“二次解放”。



“二次解放”后,黄店屯最激烈的变化,就是土改工作组进村了。工作队来的时候,是12月,村里的老人们回忆,“工作队的人当年大都是兵,还有干部,有从沈阳来的,有从胶东来的。”



也就是在这个月,随着土改的进行,周家的户主周春富,被当作“阶半夜凉初透级敌人”的典型,打死了。



家业



“老周家也是闯关东过来的。”83岁的黄店屯农民阎振明说。具体哪年哪月从山东迁来的,周家后人也不明晓,周春富的玄外孙孟令骞推测,大概是在清初。



和东北其它地方一样,复县长期地广人稀。清初召民垦荒,一些山东人来到这儿。雍正十二年(1734年),人丁才增至5278名。当时,八旗官兵“跑马圈地”,戍边官兵“按丁授田”,包括周春富的先辈在内的移民们,则自己动手垦荒。周家的先祖在这里定居下来,开荒、种地、生孩子,一户人就这样繁衍生息下来。



后来的移民,能选择的好地越来越少,有人干脆租地。天灾人祸、家道中落等变化,也会导致土地的流通和集中。即便如此,这里的人地关系远没有中原地区紧张。民瑞脑消金兽国三年(1914年),政府丈量登记,明确土地所有权, 3年后统计,复县共有耕地面积1517570亩,农户46610户,其中87%是自种户、自种兼租种户,仅有少量农民完全靠租地为生。



周家到了周春富这一辈,并不算富裕,按阎振明的说法,周春富“继承了一些土地,但不多”。但在周春富看来,那些浮财不过是过眼云烟,只有土地才是结结实实的保障,地里出一家人的吃喝,子孙也能受益。



于是,这个勤俭、精明的农家子弟,开始一点点地攒钱、置地。他的勤俭甚至到了苛刻的程度。在黄店屯,年长些与周春富有过接触的老人都知道,“周春富这人无论吃的还是穿的,都很寒碜,裤腰带都不舍得买,是用破布条搓的。”周春富还有一个特点,就是抠门。一个流传甚广的细节是,“周家吃剩的粉条用筷子捞出来,放到盖子上晒干了日后吃。”



在周家做过多年长工的王义帧回忆说,周春富从“从不闲着”,伙计铡草的时候他帮着续草,他续草铡出的苞米秸长短匀齐,牲口爱吃。“有个特殊要求,无论是伙计还是儿女媳妇,干活时不准穿红挂绿,怕粘灰就不能撒手干。”



“周家院子里是不能有鸡粪的,孩子回家了就拿起小铲子往院坑里拾掇。家里不养牛养骡马,脚力快也干净。我在他家要早起。他家人养成了习惯,冬天天没亮点了火油灯,家里人做饭的做饭,喂牲口的喂牲口。人家都起来了,你伙计还能赖在被窝里吗,起来没有事掴着筐拣狗粪。”2006年,王义帧在接受周春富的玄外孙孟令骞访谈时回忆说。



在黄店屯,老周家的5个儿子也让人羡慕,“家里人手多,大儿子干农活,二儿子管家,三儿子赶车,几个儿子都有分工,个个勤快。脑子也灵,都能挣钱。”



为了更多地了解自己的太姥爷,孟令骞多年来寻访了几十个与周家有交往的人,据他介绍,周家“挣钱了就买地,地多了就雇长工,从三五个到七八个的时候都有。太姥爷和长工一样干活,一大早就赶马车出去,回来挂一胡子霜。”



长工王义帧对周春富买地的嗜好印象深刻:“老头把家,就愿意买地。和人家在地头说话,末了就问,你卖不卖啊?”



周春富凭借自己多年的努力,为周家积攒了一大份家业。1947年,也就是土改队来到黄店屯的那一年,这份家业包括40天(约合240亩)土地,还有“四大坊”——油坊、磨房、染坊、粉坊以及一个杂货铺。



半夜凉初透



在土改队到黄店屯来之前,周春富对“土改”这个词儿已不陌生。此前一年5月4日,中共中央发布《关于清算减租及土地问题的指示》,决定放手发动与领佳节又重阳导群众运动,“从地主手里获得土地,实现耕者有其田。”东北党政军万余干部下乡,在各地党委领佳节又重阳导下组织了许多小型工作队,半个多月的时间就迅速掀起了土地改革高潮。



《半夜鸡叫》地主原型周扒皮其实是厚道人


“土改”很快成为东北农村的流行语。不过,1946年那次土改跟周春富没太大关系。当时的主要内容是“减租减息”以及分配“敌伪大汉奸”土地给无地和少地农民,周家没土地出租,也没人当汉奸,算不得改革对象。



1947年年底,当土改工作队第二次进村的时候,周春富年逾花甲,和黄店屯的其他老人一样,他夏天上身不爱穿衣服,后背晒得黑紫黑紫。如果没什么意外,他也快像其他老人一样,不用再自己下地,把土地彻底交给下一辈,自己含饴弄孙。



但周春富的命运却因为一纸通知而发生了彻底改变。这年10月,中共中央召开全国土地改革会议,之后发布了《中国土地法大纲》,东北局发出《东北解放区实行中国土地法大纲补充办法》,辽宁各地党政领佳节又重阳导决定,“贯彻依靠贫雇农,团结中农,打击地主,消灭地主阶半夜凉初透级的阶半夜凉初透级路线”,“彻底解决平分土地问题”。也正是在这样的大背景下,这一年12月,中共复县县委抽调上千名干部,组成工作队进村了。



早在1933年,毛泽东在《怎样分析农村阶半夜凉初透级》一文中,对农村的阶半夜凉初透级关系进行了分类。那些“占有土地,自己不劳动,或只有附带的劳动,而靠剥削农民为生的,叫做地主。”“地主剥削的方式,主要地是收取地租,此外或兼放债,或兼雇工,或兼营工商业。”而对富农的描述则是,“富农一般都占有比较优裕的生产工具和活动资本,自己参加劳动,但经常地依靠剥削为其生活来源的一部或大部。富农的剥削方式,主要是剥削雇佣劳动(请长工)。此外,或兼以一部土地出租剥削地租,或兼放债,或兼营工商业。”这一分析成为农村社会关系分析的主要依据,但是按此判断,周春富似乎划为富农更合适,因为他雇佣了长工,但并无土地出租。



学者黄宗智则把这类人,称之为“经营式农场主”——他们雇佣了3到8个,耕种100到200亩土地。在黄抽取的33个村庄的样本中,有17个村庄里有这样的农户。



对于这些“经营式农场主”,最初在1942年,中共内部曾提出应当视作为资本主义,而不是封建主义的,应当和富农归为一类。因为党内很多人看来,资本主义比封建主义要先进。



但在1947年的大环境下,这些理论上的划分只是参考,村内的政治氛围和工作组的工作方式决定了一切。在黄店屯,拥有20多口人,200多亩土地的周家最终被划作了地主。人均十亩地,在地广人稀的东北农村,算不得突出,但周家除了土地,还有几个坊铺,这在村里是被认为“很有钱”的象征,而“有钱”,则是划分阶半夜凉初透级,平分财产的一个前提。周春富费尽心思积攒起的家业,最终成为了致命的包袱。



同样在黄店屯,拥有40多亩地,10口人的阎振明家,被划为中农。阎振明回忆,黄店屯以及附近三个屯,有300多户,被划为地主富农的有六七户,贫农和雇农不到20户,其他都是中农。




批斗



《半夜鸡叫》地主原型周扒皮其实是厚道人


莫道不消魂命作家周立波,在1948年出版了长篇小说《暴风骤雨》,故事内容即是1946年到1947年的东北农村土改,可以看作是黄店屯土改的一个背景说明。



在小说中,“土改工作队”的萧队长率队进驻元茂屯。他们调查研究,组织队伍,发动群众,在《白毛女》的歌声中,通过“诉苦会”等多种形式,不断强化农民对地主阶半夜凉初透级的仇恨,调动他们参加土地改革的积极性。于是,村民们逐渐意识到,村里的富户不仅有钱,不仅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东家,不仅是乡亲,而且是“我们的阶半夜凉初透级敌人”。



1947年12月的某天,黄店屯的男女老少都被通知去村小学。“周春富被拎过来,贫下中农代表们控诉完毕之后,上去围攻,打啊踢啊。” 阎振明至今还记得当年的场景。



“你踢了吗?”阎振明一楞,沉默了两秒钟,脸扭向一旁,苦笑着说:“谁敢不踢啊,阶半夜凉初透级斗争,阶半夜凉初透级一划分那就是敌人。你不踢,不表态,就说明阶半夜凉初透级立场有问题。”



在这样的氛围中,周春富的一些问题,逐渐被“挖掘”出来。一个当年在周家放过猪的小孩,若干年后回忆,“这地主真太可恨!周家的四个儿媳妇,得被他逼着干活!一个月头10天,大儿媳妇做饭,二儿媳妇做菜,第三个儿媳妇当‘后勤部长’,推碾子拉磨什么都干。这10天四儿媳妇可以‘休息’,给孩子缝缝补补做衣服。下一个十天,就按顺序‘轮岗’……对家人他都这么抠,对我们扛大活的长工,你想想得狠到什么地步!”



这种忆苦思甜式的批斗方式甚至一直持续到文瑞脑消金兽革。文瑞脑消金兽革中,时任革委会主任的孔庆祥找到曾在周家当过长工的孔兆明,要他上台讲讲周春富的问题,对贫下中农进行再教育。他是当年周家4个长工里年龄最小的一个。



孔兆明上台开始讲周春富如何剥削长工,讲着讲着不自主地说起,老周家伙食不错,“我们吃的是啥?吃的都是饼子,苞米粥,还有豆腐,比现在还要好。” 干部们一听,急了,赶快拉他下来。



60多年过后,当“阶半夜凉初透级斗争”不再流行,周春富的苛刻似乎被逐渐淡忘,而他为人“厚道”的一面也慢慢被追忆起来。曾在周家打过短工的孔宪德说,“农忙的时候,就去帮忙,好吃好喝不说,你还得给我工钱,不给工钱谁给他干?一天的工钱还能买十斤米呢。你不好好待我,我就不给你干。”而孔宪德的哥哥孔宪丞在周家做过多年的长工,“一年挣8石粮食,养活全家。”老长工王义帧则说:“都说老头狠,那是对儿女狠,对伙计还行。没说过我什么,我单薄,但会干。老头说,会使锄,能扛粮就行。”



但在1947年的大环境下,这样带有传统乡村温情的话语是不可能得到表达的。“我经常听父辈们回忆,唉,人家周家有那么坏吗?但那个时候谁敢说他好?”1947年,赵桂春出生于黄店屯附近的黄堡屯。61年后,她坐在大连图书馆,看书,反思以前的事儿:“在暴力面前没有人道,在血面前谁不恐惧?”



暴风骤雨很快席卷了周家,“数不清的脚踏进院子,翻箱倒柜挖地刨坑,然后把筛糠样的地主老财父子婆娘揪斗到街上戴高帽挂铁牌,鞭棍啐骂一浪高过一浪。太姥爷的几个孩子扶着破碎的窗棂惊恐万状。亲朋们早就鸟兽散或作壁上观或劈天跺地划开界线。” 孟令骞根据自己的寻访复原了当时的情景。



土改



周春富的遭遇,只是1947年“平分土地”运动中,地主命运的一个缩影而已。包括《中国的土地改革》在内的不少史志都记载,一些地区在1947年冬至1948年春,“挖财宝”运动成为风潮,不仅仅如此,还发展成了“打堂子”运动。开始还以村为单位,即让地主、富农净身出户,把他们的财物都拿来分掉。后来觉得本村的是熟人或亲属,不好下手,便发展成为以区、甚至以县为单位的“联合打荡”,在村与村、区与区之间互相“扫堂子”。



在重新划分阶半夜凉初透级,彻底平分土地的大风潮下,不仅仅是地主,就连一些中农也未能幸免,在山东黄县,“同一时间封了全县各村地主、富农和部分中农的门,将其全家扫地出门,没收全部财产,实行武装管制,并责令一切富裕些的农民献房、献地、献东西。”



面对土改逐渐“暴力化”,“左倾”的现象,毛泽东表示了隐忧。1947年12月25日,中共中央召开工作会议,毛泽东谈到,“农村户口中,地主富农只占百分之八左右……中农、贫农、雇农合占百分之九十。”他还提到,对杀人问题,不可不杀,不可多杀。只要不积极破坏战争,破坏土改的人,都可不杀,要从群众的利益着想,把这些人当作劳动力保存下来。



1948年2月15日,毛泽东为中共中央起草的“新解放区土地改革要点”中又一次强调:“反动分子必须镇瑞脑消金兽压,但是必须严禁乱杀,杀人愈少愈好。死刑案件应由县一级组织委员会审查批准。政治嫌疑案件的审判处理权,属于区党委一级的委员会。”从那以后,“暴力土改”日渐降温,局势慢慢缓和下来。



但周春富显然没有等到那一天,几乎是土改刚刚开始不久,他就被“镇瑞脑消金兽压”了。周春富具体是怎样死的,由于没有正常的法律审判程序,已经找不到档案记载。村里的一些老人们说,周春富就是开批斗会时,被活活打死的。



而那个给高家放过猪的那个小孩,多年后回忆,“周春福(富)让人民政府召开公审大会给枪毙了!那天我们家乡人山人海地去看,尤其是老人们都非常高兴。”



典型



周春富的死,在这样的大风潮下,并算不得什么特别突出的事件。但让周春富“扬名”的则是另外一件事情。周春富死后两年,那个曾在周家放过猪的小孩,参加了解放军,在行军打仗的途中,开始动笔根据自己的经历撰写长篇小说。



后来,“在总政文化部首长和解放军文艺社领佳节又重阳导、编辑的关怀、帮助下,在老作家荒草同志的具体指导下,我每天加班加点,废寝忘食,反复修改书稿。《解放军文艺》把我改出的书稿全部连载了。”



这个小孩,就是著名的“文盲作家”、“战士作家”高玉宝。1955年4月20日,中国青年出版社首次出版了单行本的自传体小说《高玉宝》。高玉宝讲述了一个小孩子在一家周姓地主家备受剥削,最后走上革莫道不消魂命道路的故事。



小说的第九章,叫做《半夜鸡叫》。在这个故事里,绰号“周扒皮”的地主,为了让长工早起干活,半夜钻进鸡笼学鸡叫,最后反被长工们戏弄。《高玉宝》在国内外有二十几种版本,仅汉文版印数就高达450多万册,并被改编为24种连环画和12种文艺演唱形式及其戏曲书籍,其中尤以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1964年拍摄的同名木偶片影响深远。



黄店屯村的孔庆祥回忆,“有一年我在到黑龙江的火车上,正好遇见高玉宝,我问,大舅,有半夜鸡叫这回事吗?他没吭声,说是这是文学创作的艺术性问题。然后又说,咱们这儿没有,不代表全国其它地方就没有。”



但真实与否已不重要,这个“周扒皮”的绰号,以及“半夜鸡叫”的荒唐举动,最终成为了中国千千万万地主的代名词。



黄店屯93岁的老人高殿荣,至今还住在土改时分给她的周家三间老屋里,她回忆起周春富时,只说了一句,“不是恶人,不霸道。”在传统的乡村道德语境内,“好”和“恶”是最基本的两个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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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非岁月(九)——关于雨季的一些记忆

地点:非洲,北纬6度;时间:6至7月。如果将这样的两样东西组合在一起,在你脑海里的第一反应会是什么呢?炎热,干燥,骄阳似火,挥汗如雨,很多年前不是有一首歌叫做“热情的沙漠”吗?

于是当三个月前,同事说拉各斯6、7月间是一年之中最凉爽的时刻,以至于当地的黑人往往都会穿上西服到处跑时,我的第一反应是要么我听错了,要么他讲错了。

可是接下来的事实证明我既没听错,他也没说错。进入雨季没多久,我就不得不从箱子里翻出来长袖衣服,尤其是一早一晚和下雨的时候,穿短袖竟然会有丝丝寒意了。后来我还特意查了一下天气预报,原来最低气温竟然会不到20度,完全 ** 了我关于非洲、赤道之类词汇的概念。

原来想当然的东西竟是这样失之毫厘,谬以千里。古人说,读万卷书,行万里路,看来确实是有道理的。很多东西,不是亲身经历,是不会有什么深刻体会的,甚至于完全无法想像。

其实雨季的生活还是蛮舒适的,特别是沥沥小雨的下午,天色略略有些暗暗的,躺在床上午休是再惬意不过的事,简直都不想再起床了。拉各斯的雨季还是很有一些特色的,过得久了,也慢慢发现一些规律,比如经常是晚上下雨,第二天白天却又放晴,空气清新,人也跟着精神许多;又比如天气经常变化莫测,刚刚还是大雨瓢泼,转眼就又风和日丽,然而没多久就又变天了。

最让人惊叹的还是暴风雨的时候,那样的气势实在有些惊天动地了,铺天盖地的大雨倾盆而下,狂风呼啸而过,吹得雨珠都横飞起来,远远看去就如同一片水幕,整个城市一片风雨飘摇,几乎都看不见了。间或一道闪电划破天地,接跟着是隆隆不绝的雷声。这个时候最明智的就是关好门窗,待在房间里感叹大自然的威力好了。

只是不知不觉间,6月过去了,7月过去了,转眼就已是8月了。屈指算来,来尼日利亚竟然差不多有100天了。终于可以回家休假了,此时此刻,拉各斯和万里之外的广州,我知道它们的天空虽然同着一个太阳,但却飘着不同的云,思念的云。

想起很多年前的一首老歌,故乡的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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